上元古界世界观的核心文档:论述大陆各文明如何起源、初具规模、发展繁盛为大帝国,又因何转衰、走向终局。各地域按「玄沌、晕始、复沌、元启、下元、中元、上元」的时间顺序叙述,覆盖夏、大漠荒山、扶余、冰原、日耀等文明。
序
本文意在说明上元古界各地区文明的“起承转合”——这片大陆各文明如何起源、初具规模、发展繁盛变为大帝国,又因什么问题转衰、没落,然后走到终局。在论述过程中会略微提到一些相关解释与原因,但考虑到文本重在交流,语言并不特别严肃,相关论述也不会特别多,很多可能只是提一嘴,为可读性服务。但此文本虽小,却是整个上元世界思维开始发散的地方。
本文叙述中,各地区将按玄沌、晕始、复沌、元启、下元、中元、上元的时间顺序叙述。简单的时期分化带着对该时期的寓意(类似于西方黄道十二宫中的黑铁、白金、黄金时代),主要是帮助明白对各时代的评价以及捋顺时代的发展思路而做的暂时取名,并不代表这个时期的年号之类的东西。
夏
玄沌时期:混乱与缓慢
玄沌时期的上元大陆存在少量的部落,因种群优势、资源丰富等各种因素,雪猫人一族及密林一族在早期的发展是相对领先的。密林一族具有早期的神明崇拜、特色工艺;雪猫人一族在这一时期则可谓是雪原之王。
那时,伫立在上元大陆东南一隅上。在淤泥质的沙岸东向眺望,是可以望到一片涡流状的山体的,叫海中之屿。百万年前,此为大海的中心,中心断层涌出熔岩,似神的手笔画下了这涡流状的岩体,历经抬升,之后地衣苔藓,之后水藻青蕨,之后丰草珊瑚,之后飞鸟海鱼,之后则是夏民族的发源。
海中之屿的夏族尚是一批原始民,以血缘分化成群体,群体分在岛上各部居住。血缘的鄙视与资源的限制使得各部族长期竞争,最终结果就是割立的各个小部落谁也壮大不起来,未具备统一的条件,故发展滞缓,稍落后于密林与雪原区。
晕始时期:试炼与重生
受环境恶劣的限制,密、雪两部族很快就显现出了发展的短板——资源承载量不足。但由于此时缺乏便捷的交通方式以及对环境的崇拜,他们并无出走的想法,甚至根本没意识到部族的发展已经降下速来,他们还是向原来一样,做基本的采集、捕猎劳动。
而在海中之屿,滨州一族先知称获得神谕:“滨州的诸位,龙之人们,不仰仗勇武而尚德的人们,昨夜,我听闻神的声音,他说’海之心却不够澄净,没有发展,反而是充斥杀伐与背叛。我将降临审判,那时我将降下水与火的风暴,而纯澈的子,你可以走。海的那岸有蜜一般的土地,纯澈的子,出发,我将指引你与你的人民,授予你们蜜一样的土地。’诸位,神的赏赐降临,但试炼也同时来临,水与火的风暴后,我们将寻到蜜一样的原。我们现在就动身,诸位。”
确有蜜一样的土壤存在,那时也确有水与火的风暴到来。严苛的试炼过后,滨州一族抵达上元大陆并在中原定居,这批民族就是后来的夏国,这时是称“晕始”。
复沌时期:黑暗与光明
远渡试炼时期,骁勇的珂臣表现积累了一波民心,在先知死后不久,珂臣受到推举。其统治下虽有暴行,但土地肥沃、气候优良、地产丰富等客观因素依旧让种族发展壮大。但珂臣愈发傲慢,建城后鞭挞奴隶、占有妇女,其中就包括其弟鳌立的女人。鳌立怒,组织刺客欲行刺珂臣,却被抓住,处以烙刑。
珂臣的暴政被人民看在眼里,受打压的灵巫群体在暗中发展势力,扶举先知之子玄周上位。由于玄周尚小,灵巫群体大摄国王政事。涉政期间,崇尚自由,百家畅所欲言,文化与科技也随之纷呈。虽然无思想控制,但也打下了本土宗教的雏形。
元启时期:夏的建立
玄周中年,在与灵巫群体的周旋中逐渐拿回实权,同时打压其中的“神秘派”,其中守序的学者宣扬人民修身、向善,被玄周看中支持,广为推行,成为加固统治、建立集权的工具。
玄周增中原城旧制,扩建其成为大都,曰“永安”。其在位期间经济政治文化三元迅猛发展。永安城建成后五年,四海升平,国库盈实。玄周又于城郊建广丰坛举行立国仪式,向天之帝献纳猪牛羊,宣告建国。国名曰“夏”,制九法七刑,定度量衡,是为元启。而与玄周有亲缘关系的也得到任职和分封。
下元时期:分裂,文明火种
玄周生六子(盘钰、商泊、子让、九炙、玄机、玄鵶)。嫡长子盘钰本身性格原因造成与玄周有一定间隙,其仰仗武勇,带领士兵讨伐饕餮事件,更是加深了间隙。而二儿子商泊则有雄心抱负,他富有才学且礼贤下士,在臣民众声望颇高。
商泊上位,清洗政局。遵照其意思,盘钰、子让、九炙首先遭到流放。玄鵶计划逃亡,劝玄机一同离开,而玄机因信任其兄,没有选择逃亡,虽未遭到流放,却在一次城郊行中遭暗杀而死。玄鵶则开启流亡之路。
有后人推测,商泊因忌惮盘钰,还在流放盘钰的途中安排了暗杀,但落了空。其余诸子是否也遭到同样的安排我们不曾得知。但是此次流放好似蒲公英播种,诸子与周边文化的交融将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中元时期:嫁接
商泊的铁血手段虽然为后人所不齿,但其统治确实带来一个发展的新时代。其中姓名改革是阶级分化的表现,而其子周宗宪进一步巩固集权,这无疑推动了阶级的进一步分化。而一次又一次的清洗,则埋下了衰落的种子。
而人口流动速度加快,中央集权虽然有效,但对大都外控制能力减弱效应明显。且夏朝的两次对外征讨皆失败告终,选择休养生息。各地相对自由,经济、科技文艺得到发展。
周康统治期间,苛政与贪官致使矛盾迅速激化。泊郡起事的李煌竟一路攻入皇都,做了新皇帝。但其推举的思想过于前卫,导致国家只延续了二世便易主。接替李姓的仍为周姓宗亲,不过此周姓为大商贾夏阜所扶植,此时夏氏很大程度把握了朝政,并且逼迫皇帝给予其特殊的封号。后来,夏氏的继承人十分软弱无能,在众多新老贵族及不屈服的皇帝的政治斗争下,夏氏几乎彻底退出了政治舞台。但部分措施已经深入人心,无法废止,如其在商业方面的一些政策主张,使统治期间贸易业发展迅速,表现为在边境出现榷市,在海岸出现大量港口。后世知名的琉璃港即出现在此时。
接续新生没多久,腐败现象依旧潜滋暗长。老树不断吸收着厚重的大地的养分,接上新枝也无法改变现实——夏朝正在走下坡路。
上元时期:乱世,舞台
在位者虽励精图治,但奈何此时的夏朝已与各地区实力差距不大。军事上,周屹曾亲临前线抵御雄国多次入侵,胜负参半;政治上,他加强对贪官污吏的打击;经济上,他选择性开放经济。
种种举措都彰显了这位皇帝复兴帝国的决心。但此时上元大陆的各大帝国都已兴起,产生了覆灭夏国的想法。此时的大舞台上已没有主配角之分,乱世之中,人人皆英雄。
大漠,荒山
玄沌时期:荒山起源
玄沌时期,荒山因环境原因发展滞后,为采集农业,具有男女分工。男性主要负责狩猎、与恶兽战斗、保卫家园;女性主要采集浆果麻草。
晕始时期:力的发展
力是在荒山地区生存的手段。武器技术发展,磨制的尖锐石矛为荒山人带来与恶兽抗衡的奇力。尚力观念进一步发扬,此时涌现了多位古荒山王。其中古荒山王狂觉被誉为“牛怖”。
复沌时期:黑中之白
割据林立,冲突激化。但野牛的驯服使荒山人具备更高级的交通手段。少量荒山人为躲避战乱,从荒山地区外流,与其余文化交融。
这之中有不少荒山民流向大漠,但大部分人的命运都是被黄沙埋骨。其中有 24 人有幸遇到沙漠中的绿洲——心湖。他们决定摒弃尚力思想,在此建造真善美的国度。此为荒山文明的分化,大漠文明的开始。
元启时期:花开两朵
荒山文明依旧民风彪悍,其中北荒王势力较大,较为知名。他用武力豢养大批奴隶。冶铁法的发明使荒山地区武装升级,北荒王也趁此打造了一批精锐的私人武装。
大漠之中,宁静和美的心湖。漠民共同和谐生活,渐渐有了新的信仰。小国寡民,加之对先前荒山横暴现象的摒弃,专制的君主在大漠并未产生。人们更趋向于民主议事,自由发展。后世评家谈到此二文明的差异,用“同一根树枝,两朵不同的花”来形容。
下元及中元时期:瘟疫,屎乱终弃
下元时期,荒山文明文化发展速度虽然较缓,人口增长却是迅速。荒山地区人口密度提升,卫生状况却未及时匹配,使各类瘟疫爆发,大大小小疾病常年伴随荒山人民。但其尚力的传统反认为此与其他部族有关,各族冲突进一步加剧。之后,为躲避疫病,许多荒山民选择转入穴居,大量行宫遭到遗弃,荒山文明就此凋敝。
大漠景况如何?先不说,我们宕开一笔来提提玄鵶。商泊期间,玄鵶向北方流亡,生活凄苦,但仍觉其命娇贵,逢人便叫自己是玄周后裔、皇室宗亲。怎奈山高皇帝远,大多被当为疯言疯语。流亡之路经过荒山地区,在荒山民的热情帮助下,玄鵶改掉了娇贵爱叫苦的坏习惯,腿脚也利索了很多——他成为了南荒山王能干的奴隶,系第十二组。工作多年,十二组有一奴隶染上疫病,被南山王下命掩埋,玄鵶见状,遂偷将怪色果子碾碎涂抹在身上,做发病态,也被南山王下命掩埋。玄鵶趁机逃脱,陡峭的土坡并没有折损他的意志,他的腿脚反而更加利索,当晚逃了将近十里路。
不久后,大漠遇到新的来民,是一个邋遢汉,蓬头垢面,身有异瘤,拉一辆残破的牛车,上面是些生活用具。漠民见邋遢汉并无威胁,身上的脓大概只是长得奇特了一点,于是接待。邋遢汉享用了最后的晚餐,明晚便死了过去,留下了一卷羊皮纸、一些荒山用具,还有一场鼠疫。缺乏中心强大的集权和执行力,鼠疫大肆传播,大漠人矛盾激化,在大漠地区各自流散,局势混乱。
上元时期:乱世
上元大陆冲突加剧。其中雪原、日耀为开辟攻夏要道,挤占荒山文明生存空间。雪国与荒山部族交手多次,不少败军奔走到大漠。大漠地区刚过瘟疫风头,转眼就成为乱军、流民、投机者的聚集地。混沌的局面依旧持续……
扶余
玄沌时期——元启时期:黑暗时代
就如其余岛屿之国的起源一样,扶余起初也是原始的部落形态。但下元前的扶余可以说是这个国度的黑暗时代。那时的扶余弱肉强食,唯一兴起的文化是茹毛饮血的斗技文化,那是相斗、残杀、野蛮暴力的文化。
另一黑暗的佐证就是,玄周曾封表弟“肆”领扶余洲,渴望改革的表弟却被无情杀死。后面亦有多次征讨,均无果而返。
下元时期:五十六滴血与文明飞越
盘钰:半神
古扶余洲西岸搁浅了一艘巨船。船上是被商泊流放的穷凶极恶的一百罪人,由五十名甲士押送。不久前船上刚刚发生了暴乱,一百罪人死了四十四位。我们难考究起事者为谁,或许已死,也或许还活着。但这场乱斗中一位持巨斧的男人最为亮眼。
他的名字是盘钰。据说,发动战乱后他登上船板向众人发表了演说:“……在不容我们的那片土壤,我们都是罪人。而在这片全新的大地,我们将获得新生。”
盘钰与众人滴血为盟。五十六滴新鲜的血液,就此融入了扶余大地。而不久的三个月后,流浪到古神斗技场时,两次人员出走,多次与扶余地区流民、悍匪交手,盘钰团队锐减至二十六人。但盘钰依旧在走,而他走下的每一步路,都在为他深刻理解这片大陆做充分的铺垫。
在古神斗技场,盘钰第一次成功地加入了百人乱斗,这是外乡人正式融入扶余斗技文化的首例,也是最精彩的一例。盘钰用精彩的武技连斩数几十余人,以力量夺得了古神域地区的话语权。盘钰随之用四十五日踏遍古扶余十州,大大小小进行了十六次斗技,巨斧碾平了古扶余洲,也宣告了盘钰的实力。重回古神域后,盘钰建“承运坛”,宣布成为扶余十州首领(但并无自号,后世追称为“罡武”)。
盘钰统治期间,意外地注重人文关怀。先前跟随盘钰的人中有位叫九邦的学者,他向盘钰提到清化思想、抚慰国民一事,盘钰发配银两,下令其着手置办。于是九邦在古神京郊外修了神清社,宣神讲义,一时间古神京人往神清社寻求慰藉。自此,以古神京为核心形成了信仰辐射,是盘钰政绩的突出表现之一。而在盘钰统治后期,被其子十炬刺杀身亡。
十炬:“有勇无谋”
十炬初继位,扶余政局动荡。但此时的十炬依旧政策激进,以横暴手段抓兵丁、扩充军容。不久,板马的发现使扶余找到进攻夏国的跳板。十炬在板马建立板马要塞,改板马为板马州,此时扶余有十一个州。
自恃勇武的十炬亲自领兵发动了第一次对夏战争,宗宪亦御驾亲征,是历史上一次精彩的对王之战。海州之战,十炬多次攻城不下,遭遇粮草危机,撤军时被宗宪领军追击,大败而归。在板马州回古神州的路上,十炬遭遇刺杀身亡,不少扶余十一州民敲锣打鼓,为十炬报喜。
瓦剌灸嗣:久违,文明飞越
瓦剌灸嗣即位,其敏锐地认识到与夏国的国力仍有差距,且国内尚有动乱。故对外与夏国签订了《八港约》,请求停战,内容包括:两国停战、结为友邦;在板马州新增港口,为夏国往来商旅贸易行便;许诺赔偿夏国钱粮铁匠等。
条约签订后,瓦剌灸嗣大力发展商农业,工匠与商人地位得到提高,扶余国力发展迅猛。瓦剌灸嗣在古神扩建古神京并疏通河网,并对斗技场进行修缮。该时期建筑兼顾实用与美学性,虽略有粗糙气息却不呆板。新修后的古神斗技场至今仍然保留。
密集的河网让几十年后的古神京成为扶余第一大城,且由于《八港约》的签订,扶夏贸易交往密切,两国间文化交流带动经济、文化甚至政治高速发展,实现了从蒙昧黑暗到文明强盛的伟大飞跃。后世有学者称此时期为“文明飞越”。
此处宕开一笔写一下“文明飞越”中一粒种子。由于经济发达,扶余本土宗教跟进发展,教义不断完善。宗教不再只是上层群众追求修身养性的途径,也成为下层人民的信仰支柱。涌现了一批寺院,其中以神清社改建的神清寺规模最大。边地人民虽然对此有一定排斥,但整体来说本土宗教的传播趋势是无法阻挡的,如西州有出现传教僧侣营建的佛庙。而后续瓦剌灸嗣为保证边区寺院传教安全,为寺院配置了护法军。人民从精神上也开始了向文明发展。
晚年,瓦剌灸嗣对影暗众的放任招致流言,成为斗士群体与瓦剌灸嗣矛盾爆发的导火索。他们极力推举力努握权,力努带兵攻入古神京,灸嗣已经自杀。兵变后,力努未称王,而是扶举十炬后裔摇光登上王位。而力努晚年,斗士群体已无法控制,干涉政事,扶余洲又面临了新的黑暗时代——五代之乱。
中元时期:奇才与盛世
五代之乱时期,混乱的割据局面使中央集权名存实亡,扶余王成为被操控的傀儡。而国库补给不足,护法军被撤离一事使寺院心生不满。在西州通岭寺,有五十僧人抬起神舆往州府控诉,但州府不以为然,随即被指控不尊神法、罪孽深重,被人民指摘。州府长官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苦于财政与对外作战原因,亦再无能力为通岭寺匹配护法军,便与寺院在暗中达成协议,允许寺院豢养私兵保卫寺院。
这为寺院的丑恶行径开了先例。不到二十年,各种手段齐下,几乎全扶余的寺院都有了私人武装,与武士割据共同在扶余洲土上肆虐。
历经多年乱战,征夷大将军久塬统一全扶余。在与古神京清神寺商量妥当下,久塬名正言顺地废掉了扶余王,并于神清寺接受了授天仪式,成为扶余新王。而不出三月,久塬手下将军宪刚一把大火烧了神清寺,还堵住了下山路口,遇到僧兵就杀。此事传开,诸寺僧侣对宪刚痛恨至极,向久塬痛诉,要其痛惩宪刚。而久塬亦佯怒,下谕流放宪刚及其家人。
流放途中特派三千精武士、八百强弓手护送,各个武备精严,沿路僧兵不敢放肆。送至古神港,有大舰五十余、护卫军船百余,船阵严明。而陆上送行军仪队伍也不放松,锣鼓唢呐齐鸣,恭送被流放的宪刚。
此事过后,各地寺院开始收敛。而久塬乘胜追击,以“海内清平而拥兵自重,君欲反乎?“的强硬质问,回收了寺院的私兵权。为表对佛法赤诚,久塬宣布重修神清寺。重修期间下令迁都至出云京,带走了神清寺一大批上流阶级消费人群。而重修后的神清寺古色古香,更具有典雅气质,好像是在实践宣明”修身“的教义。
早在五代之乱时期,久塬对文学就极其爱好。迁都后更是建凌霄书院,集知名学者,为皇亲贵胄提供优质的教育,这为中元时期盛世的到来奠定了人才基础。
而在军事方面,他培养的新武士虽脱胎于斗士群体,但具有更坚定的忠君信仰。武士阶层的名声在民间进一步被拔高,成为俗人渴望的阶层。
为培养服务朝廷的世家,久塬开始为文臣武将赐名赐姓,并配与专姓人员要职。被授姓者拥有了美好的声望,世代忠心为王家服务。此举有利有弊,成为后世评家争议的话题之一。
久塬统治期间,国力增长,百姓安平,文化事业百花齐放。而在其晚年时,收到一封宪刚的来信,其中就有扶余第十二州的消息。于是久塬赐给宪刚“廷御”之姓,并令其管理十二州。中元时代中期,在久塬治理的良好基础下,后人接过担子,扶余国依旧高速发展。
上元时期:千码之板马
约莫上元时期,晴荣继位。在商人与夏国的来往中,晴荣敏锐地意识到夏国正在逐渐走向下坡之路,是发动进攻的好机会。但他并不急于进攻。
板马贸易业发达,但因夏朝的滑坡,贸易额多次下降,一些港口面临落败的风险。晴荣却执意下令修缮港口,并大量增设码头。晴荣亲自策马巡板马州,晴荣最爱看湖,一见到板马州深广的湖面就大呼妙啊,随军将士与当地州居民一时均不能理解。
面纱随后揭晓:上元期间扶余海军迅速扩张。湖阔风静的地方被征为水师练兵之处,而一些非用来贸易的码头,则成为军粮与军队中转之口。
此时扶余仍与夏人贸易来往。三年磨砺后,晴荣对夏沿海发动攻击,夺下海州城,大军紧跟进驻,军事盛大。一场空前的大战即将掀起。
冰原
玄沌时期——元启时期:压倒性的优势
早期的冰原地区中并非不存在人类种群,存在,且异常团结。但种族并没有因此强大,因为这片冰原仍有梦魇一样的存在:雪猫人。
雪猫人是早期冰原的优势种群。如果说二足、直立行走、聚族而居、使用工具等特性是他们与人类平起平坐的资本,那么身上浓密的体毛、强大的膂力则是他们成为早期冰原霸主的强力武器。
很幸运,人肉貌似并不好吃。雪猫人对人类并无浓厚的捕猎兴趣,他们更倾向于与中等体型的野兽战斗,获取生肉。而那时的人类丝毫占不到上风,即使再团结,种群也难以扩张。
下元时期:子,当仁不让
夏国君主商泊继位,对朝堂进行了一次大清洗,他流放了自己的亲兄弟,其中包括子让。
子让被下令流放到冰原。但他知道,这不是一次流放,而是早判好的双重死刑。一重是冰原恶劣的环境,另一重则是无水无粮。商泊虽承诺五十卫士护送子让,沿途配珍馐佳酿,但厢车门闩已被死死插上,外头缠了多层麻布,盖上兽皮,最外层是一道死刑符。这下再没有人敢打开这车栓了。
强大的生存意志使子让遍寻车内能吃的食物,有毛皮与草甸,而露水不时会渗入车内,是他的水源。子让几乎快撑不住了,但已经哭不动,于是子让啜泣起来。奇迹发生了,有人听见了他的声音。
是时任娄山关统领龙义。子让的啜泣声太小,故只有他听见了。他亲自拆封,放走了子让,并调拨五十精锐,护送子让到冰原。
到达冰原的子让与冰原残存的人类种群融合,并成为冰原的首领。为了给冰原人类带来公平,子让做好了细密的规划,诚然当仁不让。
由于农耕技术暂时无法施展,传入后只是作为古籍。精锐兵的武器成为了雪原地区珍贵的神器。子让将部队分组进行采集、狩猎等活动,主要狩猎野兔等中小型生物,而与雪猫人之间只打过几场自卫战。
子让的雄心中道崩殂,他与一支小部队在勘探冰原新地形时遭遇暴风雪,部队被掩埋。子让失踪七天后,部落陷入了混乱。子让生有两子,但二子尚年轻,虽致力使部落复兴,但实操上两人总是出现分歧。容忍与爆发后,最终二人商议和平分伍,此为后来的飞鹰部落与雄国。
飞鹰部落:雄鹰振翅
分伍后,子仲意识到必须远走才能躲避强烈的暴风。结果也确实证明了他的预料:他的队伍一路向东,在东挪山飞石矶的山麓处重新建立了营地。这里海拔更低,温度更加舒适,造物主也不吝赐予,这里有更多的猎物,于是飞鹰部落就此重新扎下根。
早在几万年前,飞石矶雪线上下开始因风化作用产生大大小小的碎石了,它们棱角分明,受重力作用下有不少滚落到了山麓地带。因此虽然不明显,但几万年的沉淀造成了此处碎石俯仰皆是的景象。飞鹰部落就用这批碎石武装自己,并开始了采矿的尝试。但即便采集了零星的铁石,冶炼仍成了大难题。
这个问题到子仲将死仍未能解决,北地的寒风太冰冷了,冶炼铁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子仲指定了继承人暮离,而他向子仲承诺,飞鹰将一直走在光明之路上。
巨熊部落:死心
子伯作为勇武的战士,他对勇武的战士大为嘉奖,其意志将巨熊部落转变为了一支尚勇的部落。起先子伯与他的部落并未离开中挪山盆地,部落的西行得从征讨穷奇说起。
有一天天空不见太阳,疾风与暴雪在盆地外比任何时刻都更加肆虐。考虑到食物尚足,子伯宣布今日无猎事,而山口却踏入一只凶兽,子伯与三百勇士恶斗穷奇,难敌穷奇,部队迅速减员。许多部落民意识到唇亡齿寒,纷纷找寻石块等有重量物件丢向穷奇,而此时有人投掷了火棍,火势蔓延起来,烧得穷奇惊叫。子伯意识到此等弱点,迅速组织残兵将尖棍沾火,向穷奇发动猛攻。最后子伯取得胜利,但部落人员大量减少,不少珍贵器件如毛毡,以及一些古简也被烧毁。
子伯的心里第一次对勇力产生怀疑。部队将穷奇之心及皮肉取下,他回收了穷奇之心,剩下的皮肉分给部队。
大火烧毁了中挪山盆地的大量植物。或许是不知飞鹰部队虚实,也或许是不愿让子仲看到狼狈的自己,子伯带领巨熊人民往西行,在西挪山地区重新安家。沿途中,子伯采集了不少种子,这成为后续巨熊部落重新生长的希望。
飞鹰部落:铁,银,团团!
暮离统治期间,有植物学者发现了几株奇异的草,喜光,挖掘出后发现下面带有大型块茎,烤制后发现美味无比。他迅速将这个喜讯带回部落。暮离大喜,并从采摘队中分出一部分人使其跟随植物学者推广培育,并在阳坡开垦了第一片土地,用于种植此类块茎草。后来得到改良,命名为“石根草”,俗称“团团”。
团团的开发使飞鹰部落人口容量迅速上升,飞鹰在此时规模增长增速,各项研究与发展开始着手。
之后罗魏继位期间,冶炼技术终于得到突破,铁与银登上了舞台。而罗魏也意识到铁、银与团团将对格局带来不可控的影响,人口剧增,在推演了无数个可能性后,他大胆对政体进行变革。在他的蓝图中,改革后的政体既要使中心具有实力,能掌控关键命脉,又要让地方具备按情况自由分配的回旋余地。
他将原来的分组思想进一步优化,分为兵、工、农、学四大新部,各自负责不同领域。四部各有统领,最后集权到本地区。但最终决策并非他一人独裁,这历经了一个温和的发展过程:他组建元老阁,起初元老由有名有姓的人物担任,但后来他意识到可能会成为黑恶的温床,于是也开始选用四部方面突出的人进入元老阁。元老阁阁员的选入条件也日渐严格。具体运作由所有元老共同议事,投票商量重大事宜,决定宏观决策,最后再发达各部门。
农与兵更是命脉,农为生计之本,兵为国防之计。在代券演化为新的交易凭证后,罗然与元老阁首先保证了对农部和兵部的掌握。政府分配新土地组织农民生产,产粮后保价以代券购之,如农作物受寒潮死,农民亦可以得到一份最基础的代券额。代券可以往国家组织的市场购置商品与铁器。愿意加入元老阁农民组织的,农忙时期将不定期协助农收。对于一些早期占有土地的农民,小农意识虽有,但也架不住饥荒年后破产,被政府收购重分配。
勘探队传来喜报,表示在南边发现一处宜居地(后被命名为雪霁区),罗魏也迅速发派官员治理三个简单的东西,一个敢于让贤的人,成就了飞鹰快速发展的美德佳话。
罗然统治晚期,派遣年轻将领元承泫领军回夺中挪山盆地。此时的飞鹰部落仍在高速前进。有些事情看上去将要失去控制,如南边雪霁区的叛乱,好在尚能应付。罗然领兵平叛后,才意识到重大军事权不应该单独由本地元老阁掌控,于是他更新政策,增设大议会,专门用于配调军事与重大宏观调控。代表人数由城市等级配比,飞石矶配九席,雪霁区暂配三席。
却说元承泫出兵中挪山盆地,疾速行军。前哨传来报道,报中挪山盆地防卫不严,承泫大喜,领军奔袭中挪山盆地,打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以碾压之势大胜。自此,承泫收复中挪山盆地并向罗然报喜。罗然闻喜讯火速着手了对中挪山盆地新区的规划,重赏元承泫。而据后世学者考究,与元承泫军交战的极有可能是雪猫人,且深一步的考察认为,食用雪猫人的习惯亦有可能是从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发祥的。
罗然统治时期中期,由开创者的兄弟关系所带来的和平基础已经基本无效。在巨熊一方主动发出带有挑衅性质的接触信号后,两方虽然维持了和平的局面,但也剑拔弩张,导致不得不加大军事力量之投入,在居住地边境陈兵,减缓甚至暂停了原本于经济投入的增长。籍此,一段黄金时光落幕了,与巨熊部族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
巨熊部落:寒水兰
子伯时期携带的大量种子在巨熊族新的家园落地生根,其中寒水兰长势最好,它们的种子多,粒粒饱满,脱颖成为巨熊部落的主要作物。子伯临终前,将事业托付给了马乌,这是出人意料的,不少人认为下一任领导者应该是穷奇之战中最强的战士——霍让。
霍让早年与马乌有争端,但马乌用强大的通识令霍让折服,并乐意为马乌效力。马乌在位期间,军事与经济同步发展。而随后对武备技术的大升级和西进运动,为巨熊部落军备力奠定了雄厚的基础。在西进运动中,西挪山黑石矿区煤炭与铁矿蕴藏丰富,马乌注意开发,这成为后续强大的雄国运转的有力引擎。巨熊部落正在往帝国走去。
在西进运动时,也有人倡议往东边走,但是却进入了飞鹰部族领地。此处相对较好的环境十分具有吸引力,但巨熊此时已经对飞鹰的实力不甚了解了,于是先决定进行小规模的试探。结果是,巨熊并没有能够吞并这些领地的实力,巨熊的领导人也开始了警惕。
中元时期:混沌与觉悟,发展与沉浮
飞鹰部落:缄口,默杀
穆肃继位期间,中挪山盆地因优越的环境迅速吸引了人口入驻,成为飞鹰部落开辟的第三个大居住区。
此时国市对消费群体吸引力下降,政府运转出现赤字。元老阁元老承泫向穆肃发起西征建议,筹措发动了第二次对雪猫人屠杀。但此次屠杀物资收获并不丰富,雪猫人穷得一塌糊涂。反而是雪猫人变得有了价值:其皮可以制作保暖性极佳的衣物,其肉质紧致鲜美,渐渐成了一些上层人士所青睐之物。
元老阁有不少人反对,但穆肃注意到这是商机,故对此保持了沉默。因此雪猫人皮肉成为了黑市交易的爆款,为政府带来大量收益。对雪猫人的大小规模屠杀自此开始频繁。
巨熊部落:练兵,练兵,再练兵。
匝嘛在位,军功制度形成完美改革,但仍需要实验。此时巨熊东面有雪猫人,但受到飞鹰部落捕杀;南面是荒山文明。经过考察后,他把荒山看作对手,与老将霍让分兵两路计划横扫荒山。首先的对手是北荒山王,连战告捷,打破其多年豢养的武装,甚至还改变了北荒山地区居民的居住方式。
本战告捷后,匝嘛截获大批奴隶与北荒王蓄积的好宝贝。但令匝嘛最兴奋的是,这次作战检验了军队的能力。
之后匝嘛下令勘探飞鹰部落附近的地形。得知存在进攻中挪山的第二要道消息后,他令霍让领军开拓第二要道,同时在道上设关键要塞,作为日后转粮中枢。
为防止打草惊蛇,霍让对雪猫人只是驱逐。开拓完粮道后便领军回缩中枢要塞,防止深入腹地,同时等待匝嘛的指令。
强弱会有转化,从来如此,落后就要挨打。熊与鹰的战争即将打响,而百年以来,怕火的雪猫人的生存空间就这样被压缩在鹰与熊的夹缝之间。
已是暮春,阳光已溶解开深厚的冰层,湖面只留下碎片似的浮冰。匝嘛意识到飞鹰部落对雪猫人捕猎更加频繁,再耽误部队将有暴露风险。匝嘛令霍让向中挪山盆地后方迂回进军,截断敌人粮道。“此战须雷厉风行,太阳将是我们的保护神。“振奋部队后,匝嘛命令麾下部队急行军。收复中挪山盆地之战,就此打响。
匝嘛部队沿途多次遇见飞鹰小股武装,有官有民,不是在狩猎雪猫人就是在狩猎雪猫人的路上。对此匝嘛下令打全歼,同时火速行军,不到十日即兵临城下。半日后霍让军队从后方截胡,形成包围之势。
此时冰雪初融,盆地遭围消息传到中央飞石矶地区时,飞石矶至中挪山盆地地区最近的冰湖化为水,成为天然的路障。虽有不少商旅有备商船的习惯,但数量不足根本无法发挥用场。一场中挪山缺席的大议会临时举行,主和派占优。穆肃再次沉默了。最终飞鹰决定发起求和协议。
转到中挪山,虽占据天险,被围城后却也无异于被瓮中捉鳖。幸好求和协议达成,否则飞鹰老将元承泫就要再次与巨熊部落交手了。而霍让只好带上飞鹰部落赔款与赔粮铩羽而归。原来这又是匝嘛的一次练兵。
飞鹰部落:隼的未来
穆肃赔款赔粮不久后让贤于龙王月。龙王月吸取教训,在中挪山盆地东北处规划屯武仓,因为处于交通枢纽,屯武仓后来也发展为大区,在大议会占有席位。
龙王月派兵重新清理被截胡的后道,并开始挪山关的修建工程。
于此同时,飞鹰部落开始出现新的雪猫人利用趋势。兵部稽查出有人捕获雪猫人豢养,分两种发展方式,一种是培养成专门供肉供毛的,另一种是驯化为奴隶,因为雪猫人会使用简单工具。
元老阁审理后,依旧坚持禁止食用雪猫人,这是一种奢靡的风气。但对于驯为奴隶一事,仍保有争议。出于飞鹰的未来考虑,龙王月投了支持票。官允的情况下,捕杀雪猫人规模空前盛大,不少无法改掉对雪猫人肉上瘾的人借也以此为借口,蓄养农奴。
龙王月了解雪猫人将会成为一批廉价而又强大的生产力,如果这股生产力不被政府掌控,就会有动摇农部根本的风险。于是政府也迅速加入了这场捕猎狂欢之中。自此,自然的大地上几乎难见到雪猫人,要么是在猪棚,要么是在农场。
雪猫人:独眼回乡
有几十只雪猫人躲在阴暗潮湿的水洞里,百年来,他们的生活空间不断受到压缩。近几十年,他们的人口骤降。
独眼瞎了只眼,是个小老头,有五十好几,他来自飞石矶,三十年前就融入了雪猫人群。起初只是对雪猫人抱有同情,越相处却越能感受到他们的善良与温情。而他对眼前的景象一筹莫展,想不出办法。
他决定离开。于是离开了,回到了飞石矶区。这里几十年已经发生了巨变,当年他还是英勇的士兵,如今已经苍老,但这里确实变得不一样了。
在广场上,人潮汹涌。他扯开嗓子喊了声,吸引了一批人。于是他开始了自己的演讲,讲到雪猫人如何善良、与人们多么像。为了论证,他举出了很多东西,包括自己甜美的回忆。
观众有的怒骂有的惊异,有的当乐子一听,但几乎都统一认定,此人精神有问题。他却不管了,有人蛮横地抓起他的衬衣他也不管了,也许他早就料到如此。不一会,人群作鸟兽散。
独眼回到了家乡,他死在了冰冷的大街上。
巨熊部落:急停,帝国出手
元思接过罴王的位置,此时飞鹰挪山关已经初成,南下荒山族的道路已被先人开辟。趁着与飞鹰合约的间隙,巨熊部落有了进一步在荒山区进一步东探的想法,遂在荒山地区拟规划巨熊新区,计划利用荒山地区的优质矿产资源和优质物种,强化巨熊部落国力,同时往东部与南部温暖之地探索,进一步扩展巨熊的版图。
巨熊的一支远征军刚刚驻扎,东探过程中临近夏朝边镇,与娄山关名将龙王朔交手,因轻敌首战告败。龙王朔向西急突,多战告捷,使远征军节节告退。时任夏王由夏氏一族商人控制,因此做出了令龙王朔停击的指示。龙王朔领命,在夏朝的指示下与巨熊部落达成协议,在娄山关设立了榷市,与边境外族加强了贸易。
多战伤民,元思也意识到休养生息的必要性,于是巨熊部落进入了短期的休战期。在贸易的加持下,巨熊部落进入了一段发展增速期。
有一夜,部落巫者私见元思,告知对穷奇之心研究取得进一步进展,声称穷奇之心具有预知未来、改变巨熊部落的能力。在巫者的预言下,但是元思半信半疑,只是将巫者提拔,让他将研究继续进行。
元思晚年,对穷奇之心生起了更大的寄望,对穷奇之心具有魔力深信不疑,于是对政务不上心。猛将蒯祈大怒,竟闯进巫者大帐乱砍乱槊,砍死元思,砍伤诸多巫者,后来被民众处死。
这一切在一位年轻人的调度下,做得井井有序。他叫诺麓阿,先前在娄山关撤退战以英勇掩护部队撤退出名。蒯祈与他交情颇厚,而诺麓阿此次大义之举,也得到不少人支持。在后来,诺麓阿即位。
诺麓阿以蛊惑先王之名处死不少巫者,并带头发起了猎巫的举动。在行动中,诺麓阿取得穷奇之心,意识到其珍稀与奇异,但并不明用途,于是先放入罴王大帐珍藏。十年后,荒山新区也逐渐发展起来。时夏国新帝登基,有摆脱夏氏摄政的需求,在幕僚的建议下,诺麓阿将穷奇之心进献新帝,表示巨熊部落对新帝实力的认可。交换的成果在不久后到来,巨熊部落的帝国实力也被夏帝承认。
不久诺麓阿宣布巨熊部落建国,称“雄”国,定都所若。巨熊部落跃升成真正的帝国。称国后的雄国加紧改造荒山新区,于东部在诺贲地区筑城并完善水运路线,西部则开发矿区,沿线建短墙和锋哨系统,用以对付中小规模骚扰的荒山部队。
飞鹰部落:冰原之火
独眼的演讲看似没有影响,却已经触动了飞鹰涌动的暗流。之后慢慢有小批道德提倡者表示对蓄奴的谴责。
为人事件开始影响飞鹰部落。在“为人运动”爆发后,更是围绕雪猫人能否成为人,展开了一场持续多个世纪的大辩论。即使舆论上对蓄奴谴责力度日益增强,好像要把雪猫人当人了,但雪猫人依然不是人。
这场世纪辩论并不局限与伦理与道德,更是催生了思想与科技火苗的爆发。有人找寻到下元时期玄机留下的《遁甲天书》残页。时任首领列阅过感觉甚奇,与元老阁讨论后,决定支持对《遁甲天书》解读的研究。约二十年后,列向人民宣布“冰惩”的成功研制。在一座全新的山峰上,冰原迸裂了灿烂的火光。
雪霁区东部建成港口,打开了与夏国贸易的道路。而本国内大辩论的进行使自由思想风行,文化的交流与思想的觉醒,使火光迸裂的更加灿烂。
雪猫人:为人
幸运的是,独眼的演讲生效了。开始有人关注雪猫人,而有人亲赴雪猫人居住区,为他们的文明带来催化。
首先是软,他让雪猫人飞越了天堑——克服了对火的恐惧,走上文明的开始。地下成了他们发展的摇篮。雪猫人渐渐发展出了文字与基本的记事方案,他们也能开始书写与称道自己的历史了。他们驯化了自己的植物与牲畜,开辟了自己的地下农庄,他们学会了纺织,学会了分工。
雪猫人正在努力飞越百年的鸿沟,他们也想成为“人”。“为人运动”爆发,一批雪猫人再次被惨烈屠杀。但他们已经有了武器与文明,还有新的首领。成为人是一条艰难的道路,但雪猫人在走着。
上元时期:自由之火
对于夏帝国的衰落,飞鹰部落持观望态度,雄国却已经开始了征服的想法。而新的时代,雪猫人将继续为了为人奋斗。
日耀
下元时期:日耀,从邦联到国家
难以想象当前的日耀帝国仅仅是从小邦联发迹的。九炙流亡后,来到密林区,彼时此地已有文明的迹象,但是尚且以城邦的形式出现。这些城邦之间,有的结为联盟。九炙凭借自己的冶炼技术(他携带了一些工匠、士兵)和军事技术在其中一个小邦联树立起了巨大的威望,并最后参与了这邦联的核心决策层。
该邦联凭借这些技术引来了高速扩张期及军事繁荣。邦联参考了九炙的建议,打下来的城邦不再具备高度自治权以及邦联内的话语权,矛盾也相应扩张,邦联逐渐解体,针对占领土地的归属权争议不断,最终爆发混战。混战当中,九炙掌握的技术变得非常重要,他也因此实际获得了支持其下城邦的更高话语权及高权力。
籍此,对部分城邦,九炙发起了一号改革,早期进行的是其中的政治部分,内容主要如下:进行再结盟,把原本松散的联盟改为较为紧密的组织,降低了原本城邦的自治权;各个城邦在军事上相互保护,遇到侵略做出“集体反应”,同时规定相互之间各将一定的资源置于联盟之下;对各个城邦颁布统一的军队标准,作为参考,并且也实际执行了;直接建立固定的邦联核心统治机构,而不是原本流动的、想在哪里开就在哪里的会议;梳理各领的宗教,颁布神谱,有一个最高神。
在这些政治改革的情况下,邦联建立起了一座军事城市,作为邦联核心机构及统一资源的承载点。经过这些改革,这些结盟的邦联迎来了实力的大增,在混战当中夺得了领地,并且把这些领地全都化作原来的低自治领,其资源全部置于邦联之下。由于同盟关系,这些城邦早期大规模的军事物资交换等成为了工商业发展的先兆。
混战结束之后,九炙的威望再次迎来暴涨。这时九炙已老,原本领下的城邦的君主也大多轮替,他决定夺取权力。凭借一次祭祀,九炙显出神祭,自称神的子孙,同时凭借军队中的威望,成为了高于邦联机构的存在。这之后,九炙第二次梳理神谱,正式确立了自己最高宗教领袖的地位,同时规定世袭。这也是一号改革关于宗教的内容。
接下来的几位继任者都自称是神的子孙,获得较高权力,并且编篡经典、开拓土地,进行了几次小改革。后来发挥深远影响的措施有:宗教领袖设立两位,除去自身,另有专管祭祀的官员;姓名改革,由于密林文明分割孤立,错综复杂,命名方式互不统一,因此君主黎便命令诸地蒙上神之启示,改名为父姓+母姓+名的形式,并规定所有姓氏均为一字,男子生子承父姓,女子则承母姓,而君主无姓,故黎以后,到二号改革前,均为无姓;设立商管位,征收高额商品税并且以强力手段管理商业发展。
下元末期,这套政治制度平稳允许了一段时间。随着商业逐渐发展,商人获得的巨大的财富,也开始追求政治权力,同时为监管所不满。于是他们开始尝试在九炙的后裔中挑选合适的人选,终于他们选了个弱智——铎,并且最终扶持上位。
中元时期:二、三号改革,崛起与兴盛
第一次日夏战争发生在中元早期。当时,夏朝向西扩张至黎稷平原,再往西便侵犯到了日耀。于是,一场保卫国家的战争便开始了。夏在战争中早期占领了多个边境城池,并且在日耀中部形成了一个突出部。但后期在日耀充分利用地形的战法下节节败退,最终被赶出了日耀国土。
这些人在数十年间推行的政策统称为二号改革。前期他们改重农业税、轻商业税,并且削弱了商业监管部门的职权,因为这些人的领土多是商业发达地区。同时他们不满于原本低自治领土的低税收,彻底取消了这些领地的自治权,改征重税。
在原本的制度当中,第二位宗教领袖拥有相当的政治、经济实力,并且在君主是个弱智的情况下,近乎垄断了民众的精神生活。他不满于朝臣把控政治,削弱了自己的权力(他们推行了一定的削弱宗教的改革),暗中收集军队,收服被打下台的原始部落势力(借助祭祀的名义)。
铎统治后期,发生了多次侵袭中央城池(日耀并没有法定意义上的首都)的自然灾害。宗教领袖借口向天神祈求,举行万人祭祀,实际上当时他私人的力量早已集结,发动了一场政变,软禁了作为君主的铎,接管了相当数量的中央军队。但是,原本的领主本身握有较大力量,这场政变演变为了一场内战,被称为日耀大内战。朝臣们势力盘踞在九炙修筑的军事城池当中,极难攻下。
最终是各领主一方赢了。在内战当中,为了削弱宗教的影响力,他们在夺回了君主铎后,要求铎发布了《人间宣言》,说明了神的无根据性,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神性,并且复姓氏为龙·九铎,仍存在高位。这也是二号改革后期的内容,宗教势力受到了毁灭性打击。
领主确实赢了,但是并没有回到以前多支领主共同执政的局面。讷氏在战后快速崛起,最后垄断了朝政。由于宗教提供的合法性已不复存在,内战后民生凋敝,政府陷入了无力的局面,地方的治安环境迅速恶化,讷氏也陷入了内部争取夺利的问题。最终,一个叫做讷忒屑的人,在复杂的局面中,第一凭借他本身具有的力量,第二靠着拉一派打一派的智谋,统一了讷氏各部(各个自治领内部的政治制度不尽相同),从而最终垄断了朝政,自己上位。他废除了国内所有的宗教机构、废除了国内所有的自治领,被称为三号改革。
为了表明自己统治的合理性,讷氏揭晓了所有“神迹”的真相,说明了讷氏在这些年为了国民生活的所作所为,自诩仁义,变为了“人民的代表和国家的保护者”,宣布自己可以带领国家取得繁荣,并且开展了多次焚书运动。后来的几任君主,都在巩固对先前领地的控制和打压宗教分子,同时整顿治安、改革吏治。日耀变得非常强盛,同时彻底完成了对密林区及其临近海岸的控制,成为了统一的国家。
但是,这些措施之下,国家仍然不稳定,旧势力还是时有冲突。于是讷氏决定向外界开战,目标对准了丰饶的黎稷平原,爆发了第二次日夏战争。起先,日耀军队势如破竹,迅速侵占了黎稷平原三分之二的地盘,但是夏方的部队后期发动了反攻,最终稳固了战线,日耀最终只获得了黎稷平原的一半的领土。
后来,发起了大迁移运动,将中心地区的贫穷人口输出到广阔的黎稷平原,豪强则迁往中心地带,确定了国家的首都为天。
上元:大繁荣,大盛世,大缝隙
日耀凭借第二次日夏战争,财政和治安状况有所改善,因此把本来的盛世推向更高潮,成为了地域上最为强大的国家。但是,北方盘踞的雄国、东方的夏加强了戒备,修建了黎稷都,成为了帝国扩张的阻隔。同时,几代以来,贫富差距等社会问题不断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