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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鑫游戏系统策划 · 作品集

剧本 / 2026.01.01

克罗米的鬼巫(巫术题材 · 舞台剧剧本)

巫术题材舞台剧:一位醉酒的法学青年 A,在克罗米小镇与内心投射、巫术调查交织的故事。

巫术题材舞台剧剧本,带实验性的内心投射写法,共四幕。

角色表:

  • A:取得学士,正在印书的工坊做零工以筹划修读硕士的青年,热爱法学,富有理想,正义,渴望实现抱负。有酗酒的习惯。
  • a:A 在书上的内心投射。
  • 工坊老板:一位略有刻薄的老板,对 A 关心。
  • B:A 的朋友,一位经营肉铺的酒徒,有一只宠物猫大咪。
  • C:A 的朋友,硕士,计划去乌普萨拉修习神学的青年。
  • 酒徒 D、酒徒 E:酒徒。
  • F:一位哑巴。
  • F’:A 在 F 的内心投射。
  • 男观众 G、女观众 H:观众。
  • I:受总督命令,调查克罗米小镇巫术事件的大臣。

写法说明:A:为人物台词/动作;[为舞台备注;【】为面对观众的独白语句;()为动作描写。

第一幕

[小镇克罗米的一处街道,空间划分上,偏右边的是一处工坊,偏左边的是主角 A 的住所,中间各式建筑鳞次栉比 [A 从右上,红着脸踱步 [工坊老板从左上,在工坊处忙活,还没注意到 A

A:呼!哈哈(节奏杂碎,身姿摇摆)。

A:喂喂,骡子,听着(指着前面的空气)向前,给我向前。不对(摇头),前面是哪里,等等等等,这是谁的律令?为什么要对我发号施令,我又凭什么遵守?

A:(停下,抬手,像在挥鞭)架,驾!

A:不走,不走了。再怎样我也不走了,我没有得到休息,也没有得到自由。却被催着去向前走,可前面的景象分明跟地狱没有区别,而我逗留的地方虽然荒凉,时间却在这里被静止了,没有快乐也没有悲伤。

A:你个自欺欺人的骗子,你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你明明留有余力却对自己也撒了谎,你明明长着眼睛却只去看自己要看的,所以你眼前只有那永不敢踏足一步的地狱。你说你没有休息,可一旦有了时间你就醉生梦死,把他们全部蹉跎在机械循环的消遣里,你说你没有自由,可你明明还能行动,还能呐喊。自由成了什么?你叫喊着需要到手了却觉得烫手的山芋?我知道你畏畏缩缩的在怨恨什么。你恨为什么你这个富有志趣和品味的优雅的舞者只能带着镣铐在酒精的麻醉下起舞,而那些老朽的蛀虫什么也不做,却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尸位素餐。可我告诉你,由不得你,起身,(抬手要打)驾!

A:等等别打,(扇自己巴掌,低头)混蛋(向前走,走到老板面前),别打!别打!你看,咚咚咚咚(踮起双脚,手作蹄子状抬起),瞧,走着!咚咚咚。

A:(抬头,注意到老板,突然直直倒下)

工坊老板:快起来

A:(有些呆滞的起身)

工坊老板:又一股酒味,嘴里也不知道念叨什么。

A:啊,老板好!咱们最近不是要印一批诗歌吗。我念的就是这些。

A:喔!我这可怜人,我受尽折磨与鞭挞——

工坊老板:好了,你停下吧,那都是些粗俗玩意,卖给那些下流胚子满足满足他们的低级趣味的。

工坊老板:A,你是个好青年,你应当看点更多更好的东西。之前的弥赛亚就很不错。

工坊老板:后天下午我们还要印一批新书,你得准时来。

工坊老板:(想了一会,停顿)

工坊老板:还有,别再去跟那些酒鬼厮混。下次工作我不想再看到一个醉醺醺的酒鬼得意洋洋,结果把字全部放错了。

A:(挠挠头,有些尴尬)人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工坊老板:(白了一眼,挥挥手让他走掉)

A:(继续向前走,注意到地上有什么东西)

A:这是?(弓下身子捡起)

A:巫术的灾祸——(有些诧异,但继续翻)

A:(念)鬼巫们在背地里谋划灾祸,彻底毁灭了我们的生活。等等,这——(来回踱步)

[a 自左上,到 A 旁,两人到舞台中间 [周围灯光暗下,只留中间。 [工坊老板下

a:自人类构建起所谓礼仪与道德的文明以来,巫术就被构筑为对立的存在,秘而不宣的活动在我们的社会之外。巫术结社的信徒通过与魔鬼结盟获得污秽与腐败的能量。祸乱我们的社会,腐化人们的心灵。

A:你是谁?在说些什么?

a:我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脆弱的,易折的。

a:不过我是怎么样的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凝聚着作为正派人心中所坚守的,都该去捍卫的。

A:(点点头)呼,你看起来确实很孱弱,像张纸一样弱不禁风。但你也像一位正派的绅士。说起话振振有词,我只是好奇,这些所谓巫术,什么毁灭腐化又到底是什么?

a:你有没有注意到有些东西正在堕落,它杀死人们的崇敬,压抑人们的心灵。这个镇子正在走向堕落,所有人在泥沼里挣扎痛苦却无法摆脱,那些不愿意被腐蚀的最正派的青年们也在遭受折磨。

A:哦,我想我知道,正义要死亡了,因为有些生来腐败的东西在蚕食着他们。

a:是的,小镇正在堕落,正义正在求救。

a:你的心中盘庚着一个魂灵,它含有对于美好的纯粹追求,但腐败的现实却显得它如此脆弱。无法回应那魂灵的呼救,无法捍卫那试图燃烧的生命之火,只能任他在时间中逐渐摧朽让你感到折磨。亲爱的青年,我知道你这样难过。

a:A,你如此受伤,却也如此有力量,你只是不知道要向谁反抗。一个正派的青年有能力感知到世界的正义正在被杀死,真相正在被掩埋,但缺乏点东西去看到背后真正的始作俑者,让我揭示给你吧。

a:我告诉你,那在背后操弄着人心的就是鬼巫,他们的巫术可以改换善良人的思想,叫他们转头对你做恶,他们的巫术还可以腐蚀瓜果作物,使地里颗粒无收。他们的鬼巫之眼,营造虚假又可怖的幻相,叫掉进陷阱的人沉沦死亡。你思考一下,有没有经历过本来聊的不错的朋友突然对你恶语相向,有没有朋友开始相信着一些偏执的怪事,有没有朋友突然患上严重的病症,地里有没有明明没有灾害也无法生长的种子,是否有某些东西明明放的好好的突然的丢失,一些人是否总有反常的迹象,行动鬼祟。走在路上是不是也会感觉肩上承载着无穷的恶意……

A:(点头)

a:这些都是巫术,鬼巫们无穷无尽的欲望在和恶魔结盟后得到满足,而作为报酬,他们要用这无穷的欲望去腐化这个世界,就好像病毒。

A:我真笨,为何我现在才醒悟?从前只是麻木着感到痛苦,而不知藏在其后邪恶的内幕。

a:亲爱的 A,认识到真相总是不容易的,因为巫术如此隐秘,它排除正义,躲避光明而在暗处偷偷建立,因此只有向往自由,追求正义的人才能真正看清。可是我不知道算不算太晚了,好像鬼巫邪恶的阴谋已经要得逞了,在这个小镇里也已经很难看见愿意为了真理去拼尽全力的人了。他们只会缩在壳里慢慢老朽,鲜有愿意为真理去辩争的人们了。

a:我可以差遣谁,谁又肯为我们而去呢?

A:我…我。

a:我要离开了,不必回答我什么。好青年,我只想你拥有真正的自由。

[a 自左下

A:【我可以差遣谁,谁又肯为我们而去呢?】

A:【可怜的青年啊,无法原谅真相被蒙蔽,可一直心惊胆战着,在泥沼里浑浑噩噩,步履迟疑】

A:【我可以差遣谁,谁又肯为我们而去呢?】

A:【他明明已经发出求救的声音,可为何你总是听不清?】

A:【我可以差遣谁?】

A:【谁?到底是谁,人们正在碌碌无为的度过他们的一生,把平凡当作幸福的要义,让自己投身在一眼可以看到尽头的世界里,时间一过,他们把曾经宣誓过的彻底忘了,他们主动上交欲望的马鞭,对着那撒旦谄媚,只求口残羹剩饭和不被鞭挞。可是愿望呢?自由呢?为什么全忘了,真理不该被遗忘,有良心的人不该去遗忘。】

A:【面对这个腐朽的世界,我再也不想装聋作哑,也不想躲藏。】

A:【我在这里!请差遣我吧】

A:【我不愿正直善良的人们再受到伤害。】

A:(看一眼书,又看看周围,揣着书一直快步往左走)

A:(进入自己的房间,坐下,翻开书)

A:嗯,鬼巫是如何制造灾祸,犯下罪行的….鬼巫与魔鬼的联盟,鬼巫的识别方法…….

A:…如何破解鬼巫的巫术….

A:(眼前一亮)法律程序——嗯——有关鬼巫的审判程序和量刑指南。

A:(重重合上书,站起)对。对。

A:时候到了。

[A 从左下

第二幕

[一间酒馆,各色酒徒在里面喝酒,也包括 A 和他的两位好友 B 和 C [A 和两位好友,各色酒徒上。

A,B,C:(三人碰杯)

B:干杯!C,祝贺你成为硕士,原来他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你小子怎么瞒着我不说。

A:祝贺祝贺,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呢

C:唔,我可能去乌普萨拉进修神学。

B:也是,你这样努力好学的人才不该呆在这个镇子里。

B:不过我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神学没什么用了,我听说上帝根本不存在,再怎么想上帝存在咱口袋里的一百块钱也不会加个零。

C:(尴尬的笑)

A:(抿一口酒)噗,你这话从哪听来的。

B:主要他们说的很有道理的,确实是这样啊。

B:(看了下没人应答,喝一口酒)

B:哦对,我跟你们说,最近的人真他妈的坏。

A:什么?

B:我家大咪挨偷了。

C:那只猫是吧

B:对,就前阵子我照常打烊收摊,一回家大咪不见了,因为往常它都在门口等我,我还没开门就会喵喵喵的。

B:结果那天什么声音也没有,我就感觉不对了,一打开门,大咪真不见了。

A:真是不幸。

B:怪事还在后面,之后我在路上走着突然看见一个老婆子抱着一只猫,我一看那相貌不正就是我家大咪吗,那个八字形状的纹样简直一模一样。但是很奇怪,整只大咪都黑了一个度,特别身体那部分黑的像炭一样。我感觉不对劲我就上去理论,那老婆子就一直说这哪是什么大咪,这是它的猫。

A:唔。(面色严肃)

B:我就一直喊啊,我说“大咪,你快叫我啊,大咪”可是大咪根本不回应,我一急想去抢,结果不小心跌了一跤。一起来,那老婆子和黑色大咪全都不见了。

A:(喝一口酒)

A:呼,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巫术。鬼巫用魔药或者魔法把大咪变成了她的魔宠

B:巫术?

C:你竟然有了解这个,A。

A:你也知道?

C:是啊。但是我想这件事可能跟巫术无关,因为按奇迹的本义来说,鬼巫是行不了奇迹的,只有天主能。但是这件事情既然是真实的,那要么是有什么障眼法,或者是一次巧合。

A:这倒不是,鬼巫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他们的力量来自魔鬼无穷的欲望。正在不断扩张,连人心也能腐化。

C:我觉得到不了这个地步。

A:可是事实就是发生了,而且这个镇子也变得越来越奇怪,许多人都变了,许多怪诞的事情也层出不穷。

C:我觉得我们俩无法说服对方,这个话题先跳过吧。

A:(使自己平复一些,但仍面有不解)

A:(点头)

C:A,你现在还喜欢法学吗,我应该之后要去书摊,看能不能淘到几本罕有的原本。

A:如果我不得不追求一些改变,你会讨厌我吗?

B:你说些什么呢。

C:怎么这么突然。呃——

C:我不会讨厌你,A,我一直觉得你这样的渴望帮助他人的好青年,温暖坚定又有力量。

B:你要干啥都行,咱继续喝吧。

[酒馆喧闹的声音不绝于耳,A 愤愤不平地握着酒杯,脑袋在思索什么。

A:(突然站起)各位!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身边各种无法解释的怪事总是层出不穷。

酒徒 D:啊?

A:你们所有人听好!明天!明天中午我要在广场宣布一件关乎全镇命运的大事!一件能撕破迷雾,照亮黑暗的大事!都必须来!所有人都必须来!

(酒馆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嘲讽声不绝于耳)

B:(想拉 A 坐下)

A:不(推开 B 的手)

酒徒 E:(疑问)这位青年,你能说一下你在说些什么吗。

A:我要说,有些邪恶的东西正在侵蚀我们的镇子。

酒徒 E:(严肃)等等,我知道,是魔鬼对吧。

A:是与魔鬼有关,不过准确来说是与魔鬼结盟的鬼巫。

酒徒 E:对,什么鬼巫是吧,是不是上次那什么——“来吧!大声跟全世界说吧,我爱这世界!可是这世界怎么老爱别人啊!”——是鬼巫干的吗?

酒徒 D:其实是又发酒疯了。

(酒徒们跟随着爆发出一阵笑声)

A:(面色严肃)我在说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酒徒 D:是的,别骄傲!很严肃,不被爱是个很严肃的事情!

C:请你不要再说了。

(B 在旁边面露难色)

酒徒 D:干嘛,不让说真话了,这事情本来就有啊,说你你就受着呗。

A:简直不可救药!(呼吸急促)所有人,你们听好,醒醒吧!

A:明天你们会明白的!

A:(把几枚硬币重重拍在桌上)老板(大步走出酒馆,重重踢飞绊住脚的杯子)

(酒徒各种声音交杂,B 和 C 面面相觑)

[酒馆人员从左下 [A 向右走

A:【要怎么说呢…..不行…..太多,还是太多….必须让他们能听懂。】

A:【有些家伙注定灭亡,我会向世人揭晓真相……】

[A 从右下

第三幕

[阴天的广场,中间有一个木头搭的台子。 [A,C 上到中间台子 [F 从右上,到右边 [男观众 G,女观众 H 从左上,到左边。

C:(在 A 旁边,神情紧张)

A:(面色尴尬,沉默)

A:算了。能醒来的人终归是少的!还留在这里的人,为你们好,我恳切的跟你们说些真话!

[两位男女观众面色疑惑

A:巫术腐蚀了我们的小镇,鬼巫们与魔鬼结盟在暗中捣鬼,把我们善良正直的人们都囚禁在无可翻身的庸常地狱了,而他们表面一脸无辜,实则心照不宣的合谋享用着被他们腐化后带来的无穷欲望食粮。

[表示听不懂,男女观众要离开

A:等等,你们再听一会,这些鬼巫存在都是有证明的。而且我有办法识别鬼巫,还有如何制裁审判他们的正当程序,你们再听一会。

A:有些概念可能有些难但没关系的,不要再麻木了好吗,我把这些都整理了,整理成了简练的檄文(举起自己昨天写的檄文),你们看完就理解了。

[A 要下台把这些递给想要离开的两位观众,男女观众没有理会,还没有到的时候男女观众就已经离开了 [男女观众 G,H 左下。

A:C!你去帮我跟他们讲讲吧。(把两张纸递给 C)

C:(接过纸看了看,努着嘴缓慢点头。)

[C 从左下

A:哎。(注意到 F 在旁边)

F:(神情呆滞,看着 A)

A:至少还有人在听着,那声音仍有力量!(走向 F)

A:这位朋友,刚刚我说的你都能听进去吗,(递纸)这些你也看看。

F:(无反应,没有接递来的纸)

A:(继续递纸)呃。

F:(仍没有反应)

A:什么意思?

A:你是不是有没有听懂。

A:朋友?

F:(没有反应)

A:朋友?

A:还是你根本不愿意听?

A:好吧,好吧!我大概知道了。(侧身摸袋子里的书本)

A:你一直都懂对吧,懂大家如何受到伤害,懂自己又是如何完全避开,但你却什么都不说对吧。

F:(还是没有反应)

A:你还是什么也不说。

A:有用吗!?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最恶心,最下贱!默默的看着所有人的苦难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子,可实际上已经把灵魂交给了魔鬼,换取对这一切无动于衷空洞的权利。

A:(一手托书,另一手在书上画手势)凡面对质询保持沉默不愿承认之人,其沉默行迹为其堕落之有力证据,鬼巫们被指示“你要隐秘的行你的事”,因而即使身份败漏,面对再强有力的质询他们也只会以沉默做无所谓的抵抗。

A:一切确切无疑,我最后问你一遍,对于你的罪状,你是否有悔过之意?

F:(没有反应)

A:(沉默良久)

A:(把书放进袋子,从袋子里滑出一把仪式匕首)该按法定程序行事了。

F:(看着 A)

A:干嘛,为什么看着我。

F:(眼神木然,有几粒珠子滑落)

A:汗,还是泪水?你要用这些证明什么?(手持刀子的手颤抖)

A:还是想用鬼巫之眼蒙蔽真相,连我也骗了?我告诉你,这唯独骗不了我!(握紧匕首)

F:(向 A 走来,张开双臂)

A:你要干嘛?(拿起匕首刺)

A:干嘛!?(继续刺)

F:(两手放在 A 的肩膀上,环抱住 A)

A:我问你,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刺五下)

[C 从左上

C(急忙赶到旁边):A!********

A:你来了啊。我还能听见你的指示吗?

C:********!

A:你好脆弱啊,声音都听不清了。

A:没关系,我会勇敢起来,保护你的。

A:我不想要痛苦(刺)

A:我不想要麻木(刺)

A:我不能被辜负(刺)

A:我只想要自由(刺)

A:我只想要真相(刺)

F’:我究竟是自由与正义的神圣代理人,还是空凭一己私欲审判他人的畜生。

A:怎么,谁在说话?

(F 看着 A,A 刺出最后一刀的动作没有了力气,匕首落在了地上,血流如注,A 和 F 都跪倒下了,F 依旧保持抱着 A 的动作)

[人群上,围着 A 和 F 越来越多,人声鼎沸的听不清任何讯息 [在一阵像钟声或者是耳鸣的声音传来后,所有人下

第四幕

[一间房间,有一个桌子和一堆信件。 [I 从左上,踱步了一会后坐上写字桌。

I:敬爱……

I:(思考了一会粘墨水继续写信)敬爱的总督:

I:引起六人死亡,十五人受伤,八十余名镇民被检举为鬼巫的克罗米巫术事件。臣已完成初步的调查。事情要发源于三个月前小镇广场那场改变一切猎巫审判,容臣为你细细道来。

I:取得学士资格的青年 A 在进修硕士前的空窗时间为了挣取生活费,在亲戚推荐的工坊打工,据知情人士称,在广场事件发生前一天他曾在酒馆做过预告,说要揭露关乎全镇命运的大事。不过青年 A 平时行事比较低调,只有喝酒时说话言辞激烈,因此大家就没有当回事。

I:审判当日异象频发——绿色血液,乌鸦群飞,鬼巫之眼,巫术审判等传闻四起,经查,唯一可证实的是 A 已死亡了,并且应该对 F 做过猎巫宣讲,而关键人物 F 还活着,毫发无伤。

I:不过后来的法庭裁决上 F 一言未发,因此采信的是 A 的朋友,现今在乌普萨拉进修神学的 C 的发言。他表示刚开始 A 在做宣讲,后来 A 叫他去追赶留住两人,返回时却看到 F 和 A 已经缠在一起,当时 A 言语激动,反复用匕首自刺,共十三下,末次未果,故实际留下十二处伤口——此说法与后续医师的检定结果吻合。基于神学教义,医学证据,及相关证言,法庭裁定结果如下:广场事件并非巫术所致的谋杀,F 被当庭释放。然而七日后,部分居民组织了对 F 的审判程序,并对 F 施以火刑。

I:因此次火刑属于私刑范畴,情况缺乏官方记录,调查所得结果矛盾不一。有居民人提及火刑是参考了一本指导书,不过未能找得此书。有居民提到田里坏死的作物,并说明其与巫术的联系。有居民提到用火是因为如果火焰与之前的绿色血液相符可以验明巫术的存在。总之一连串无法确定的怪事之后,当地形成了一股检举鬼巫和用私刑的风气,并最终酿成了克罗米巫术事件的悲剧。

I:臣已将调查结果和事件写成公告,登在广场。不过仍有人私下检举之风暂未止息,这种状况一时恐难以消除,社会遭遇连串灾祸之时,民众往往将各类事件胡乱归因。所以臣恳请向本地教堂增派一位能阐明教义的老练教士,以期用宗教之权威引导民众回归正信。

I:相关的支出核算臣已另附,一同呈报。愿光明重新指引克罗米。

I:您忠实的 I;于克罗米;1XXX。

(I 下场)

(全体演员谢幕)